PayPal黑手党：“当年和我一起创业的人，如今都是顶级富翁”

2020年堪称“埃隆·马斯克（Elon Musk）年”。

随着猎鹰9号火箭和载人“龙飞船”（Crew Dragon）的成功发射，埃隆·马斯克在2002年6月创立的SpaceX已然是全球最亮眼的商业航天公司。此外，6月初，他的电动车龙头品牌Tesla（美股代号︰TSLA）每股股价破千美元，并超越丰田汽车（Toyota）成为全球市值最高汽车生产商。鸿运当头，财源滚滚，就连他卖个二手房都能净赚70%，据悉以2900万美元买入该豪宅的人正是网易创始人、CEO丁磊。

前面提到了SpaceX和Tesla，那就不得不再说一个名字——PayPal。没错，小马哥不仅是这三家鼎鼎有名的公司的创始人，还是“PayPal亿万富翁黑手党”中的一员。

PayPal在2002年被eBay收购后，其初创团队成员纷纷自立门户，这些人一手创立和扶持了好些个左右硅谷风向的顶尖公司。这个由硅谷精英们组成的团体，以独特的企业家思维和反传统的叛逆态度而闻名，被称为“PayPal黑手党”。PayPal黑手党们投资过的优质企业数不胜数，比如：Airbnb，Eventbrite，SpaceX，TransferWise等……

本篇文章，将为您介绍一群特立独行的硅谷创业者，以及他们成功背后的故事

假如一个一脸拽样的年轻创业者叩开你的办公室大门跟你拉投资，说：

“我们要变人类的支付习惯，过不了几年，在座的各位都能成为千万富翁！”

你会怎么做？

是对这个狂妄的愣头青嗤之以鼻，还是起立鼓掌并给他投资28万美元？

假如你选择了后者，那么恭喜你，你的投资收益将会在4年里倍增到5500万美元，而投资这家公司的故事，也将为你的人生履历填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这家公司的名字，叫PayPal。

而提出想法的愣头青和做了这笔投资的其实是同一个人，他叫彼得·蒂尔(Peter Thiel)，人称“彼得大帝”。

彼得大帝可谓奇人也。除了PayPal创始人兼CEO这个身份，他还是国际象棋大师，纽约顶级律所的执业律师、明星风险投资家，对冲基金经理、衍生品交易操盘手、畅销书作家、斯坦福商学院的老师、公共演讲者、硅谷思想家。他写的书《从零到一》（Zero to One）被誉为是“创业者人手一本的必读教材”。

在PayPal被eBay收购后，彼得·蒂尔创立了对冲基金Clarium Capital和美国目前最神秘的大数据信息安全独角兽公司Palantir（2019年，摩根士丹利预计其估值在360亿美元到410亿美元之间）。2020年，他的资产净值已经达到了23亿美元，是硅谷最有影响力和前瞻性的投资人之一。

但彼得·蒂尔并不是创始人中最富有的一位。在PayPal的前团队中，光是亿万富翁就有数十人。其中有一位刚刚创造了历史，他的公司发射了人类首个商业载人航天飞船——没错，“钢铁侠”埃隆·马斯克（Elon Musk)也曾经是PayPal核心团队里的一员。

除了上述二位之外，硅谷里鼎鼎大名的科技富豪陈士骏(Steve Chen)、里德·霍夫曼(Reid Hoffman)、杰里米·斯托普尔曼(Jeremy Stoppelman)等人也均在其列。

2007年，《财富》杂志给这些PayPal老员工们组成的团体起了一个响当当的名字——“Paypal黑手党”（PayPal mafia）。

咳咳，不是这个烧杀抢掠的“黑手党”哈！

根据韦氏字典，首字母大写的Mafia意指意大利的秘密犯罪社团，或世界其他地方的类似犯罪团伙（如：Japanese Mafia），或者是与某些特定交易有关的犯罪组织（如：the cocaine Mafia）。而全作小写的mafia则指在特定领域或企业中具有相似兴趣或背景的一群人。

不同于真正黑手党血腥残酷的帮派制度，PayPal黑手党的构建方式，是通过互相帮助。

根据时代杂志报道，科技初创企业的员工通常会在变得富有后离开公司，成为创业者。这些离职员工们并不会渐行渐远，相反，他们会通过推荐可靠的招聘对象（通常是大学里的后辈或者相熟的朋友）、提供有效的建议和资金援助等方式来支持同行的新业务。

“这帮行走于硅谷的PayPal黑手党成员们在孵化、创办和出售公司的同时，实际上也在资助新一辈创业者。”时报前专栏作者乔·诺切拉(Joe Nocera)在2014年的《硅谷的无意识偏见》一文中这样说道。

图上的这些人就是大名鼎鼎的“PayPal黑手党”了。虽然上图只有13位出境，但PayPal黑手党的数量其实一直在增加，只要是从PayPal毕业后在专业领域大放异彩的人，都能被纳入PayPal黑手党中。

这些人的成功不禁令我们反思：什么样的公司能够孕育出如此之多的亿万富翁创业者呢？

最初的团体：一群志同道合的“叛逆者”

关于PayPal黑手党，我们首先要从其代表人物，“教父”彼得·蒂尔讲起。

说起硅谷的天才创业者，大家一般想到的都是乔布斯、比尔盖茨和扎克伯格。其实，还有许许多多制霸硅谷的顶尖高手并不为常人所知，但提及他们的成就，却是赫赫有名。

彼得·蒂尔出生于中产阶级家庭，接受的是“生而为赢“的精英教育。他在斯坦福法学院拿到了法学博士(JD)学位后顺利进入了纽约一家顶尖律师事务所，之后又辞职去应聘了美国最高法院书记员。

可惜，这次一路顺风顺水的蒂尔遭受到了打击，他在最后一轮面试的时候失败了。

他回忆自己这些年来的“学霸之路”，突然意识到自己实在太看重这些通过竞争得来的光辉履历了。从小就学会和人竞争，特别想打败其他人，却不知道竞争的目的是什么。

“这样循规蹈矩真的是有价值的么？也许，我应该去探索一条不为人所知的路。”

于是，不走寻常路的彼得·蒂尔放弃法学，投身金融业，日后走上了创业之路。1998年，彼得·蒂尔与马克斯·列夫琴(Max Levchin)和卢克·诺斯克(Luke Nosek)三人创办了Confinity。

蒂尔和列夫琴两人是斯坦福大学校友，两人价值观相同，都是典型的自由主义者。蒂尔在那里做了一个嘉宾讲座后，二人一拍即合，开始致力于数字钱包概念的实现。开始时，公司主要的聚焦点是发自Palm Pilots等PDA设备的移动支付，1999年公司转型发布了PayPal，提供构建在美国银行系统之上的电子转账服务。

据说，PayPal的灵感来源是一本科幻小说。1999年的10月，彼得·蒂尔在人来人往的伦敦机场里排队等待登机时买了一本尼尔·史蒂芬森（Neal Stephenson）的小说《Cryptonomicon》（暂译：编码宝典）。

本想用这本书打发时间，却没想到书中“替代货币“的概念让他入了迷，当时，他脱口而出：“我也想创立一家公司，就像书里面描写的一样。”

看来多读书多看报少吃零食多睡觉，不仅对高三学子有用，对创业者来说也是真理啊

也是蛮不巧的，正当彼得·蒂尔觉得自己能在支付领域大放异彩的时候，不幸遇到了和他相爱相杀的“死对头”——埃隆·马斯克。

1995年，24岁的埃隆·马斯克进入斯坦福大学攻读材料科学和应用物理博士课程。但在入学仅仅2天后，马斯克就离开学校创业去了，给斯坦福大学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1999年，埃隆·马斯克投资1000万美元，与两位来自硅谷的合伙人创办了一家在线金融服务公司“X.com”。初期X.com是以“理财超市”为目标，但在PayPal之后，X.com也跟风建立了电子邮件付款的功能。

一山哪能容得下二虎，为了赢得消费者，两家公司不约而同的开启了一场“烧钱大战”，其惨烈程度不亚于曾经的“美团大战饿了么”。PayPal前脚推出“新用户补贴10美元”的政策，X.com后脚就加倍到“新用户补贴20美元”，仿佛在嚣张地喊：“来啊来啊，比比谁钱更多啊～”除了金钱大战，PayPal和X.com还在业务上互相借鉴，宣传上彼此打压，两家公司的员工焦头烂额，每周工作时间超过了100小时。

双方竞争最恶化的时候，彼得·蒂尔手下的一名工程师甚至扬言要设计一枚炸弹去炸掉马斯克的公司，好在彼得·蒂尔还念及“校友情”，及时将这一危险念头扼杀于摇篮，不然新能源车消费潮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现了。

“如果不能把对手打败，那就和对手联合。”考虑到盲目竞争只会让公司发展举步不前，于是，彼得·蒂尔决定以50：50的比例与马斯克共同成立公司，成功化敌为友。

敌人变队友，这在他人眼中不同寻常的事情，对于PayPal黑手党来说却是再正常不过。

“我希望创立一家每个人都是好朋友的公司，不论公司发生什么事都不会影响彼此间的友情”，彼得·蒂尔说：“这件事情听起来很乌托邦。但为了做到这一点，我不仅雇用自己的朋友，还招那些可以成为朋友的人。”

显然，外号“钢铁侠”的马斯克和彼得·蒂尔是一路人。彼得·蒂尔是一个“非主流商人”，他曾经叛逆地做出过许多看似天马行空的投资，专门支持一些传统投资者无人问津、发展缓慢的原子领域：例如对抗衰老、治疗癌症、纳米技术和探索外太空等等。

《纽约客》记者评论彼得·蒂尔这些充满想象力的项目时写道：“与其说是为了经济回报，不如说是为了满足他乌托邦的梦想。”

而马斯克恰好是个“乌托邦梦想缔造者”。和复仇者联盟中的钢铁侠一样，马斯克也是尖端科技发烧友，他离开PayPal后创立了多家旨在改变世界和人类生活方式的科技公司：比如世界上最大的私人火箭制造商SpaceX、电动汽车制造商Tesla和太阳能服务提供商SolarCity（已被Tesla收购）。

于是，这两人虽然在企业管理方面大相径庭，却有着高山流水觅知音的惺惺相惜。即便是后来爆发了有名的“马斯克一度假就下岗”事件（X.com和PayPal合并后，马斯克成为董事长，但他和蒂尔发展理念不同，最终不得民心。马斯克在度假中收到了罢免通知，彼得·蒂尔重新回归到PayPal挑大梁。这件事被马斯克用来调侃自己“再也不敢休假了”），彼得·蒂尔仍对这位前合作伙伴赞不绝口，把马斯克与史蒂夫·乔布斯相提并论，称他是一位非凡的伟大创新者，并感叹“我根本做不到马斯克的这些创举”。

除了马斯克外，其他的PayPal黑手党成员也大多有着相似的背景和个性。

彼得·蒂尔从母校斯坦福大学找来凯斯·拉博伊斯(Keith Rabois，现任Square营运长）、里德·霍夫曼(Reid Hoffman，LinkedIn创办人）、大卫·萨克斯（David Sacks，Yammer共同创办人）及其他朋友加入。

这种员工介绍自己认可的朋友或同学加入的招募方式，让创始的员工之间，除了认同公司的理念外，也多了份情谊与默契。

可能因为招人方面不走寻常路，PayPal的团队非常多样化。六位创始人都有点疯狂，有四个人在高中时造过炸弹，三个来自共产主义国家：中国、乌克兰、波兰。他们特立独行，却又不约而同的朝着一个方向前进。

PayPal的团队里有一位低调的中国企业家潘宇。他在1998年加盟PayPal，是当时六位创始人之一。他对PayPal的产品作出了极其重要的贡献，可以说他从技术的角度开创电子支付时代，也为后来兴旺的电子商务奠定了最重要的基础。

后来加入的陈士骏（离开PayPal后创立了YouTube）是潘宇介绍的伊利诺伊大学香槟分校（UIUC）师弟。他只通过网络即时聊天工具ICQ（腾讯QQ的鼻祖）进行了15分钟的面试就被决定录取，当时距离拿到本科学位只剩几个月时间，他也像潘宇一样办理了休学。

除此之外，PayPal还有一些与众不同的招聘要求：

学术在精不在高：PayPal与谷歌的最大不同在于，谷歌希望招聘博士，而PayPal则希望招聘那些放弃博士学位的人，他们只招聘与自己类似的人（高等大学本科毕业，对创业和科技有浓厚的兴趣）。

不靠猎头招聘员工，注重校友网：PayPal从来没有使用猎头公司招聘员工，而是采取病毒似的招聘模式，利用员工人脉网络进行招聘。因此他们吸收的成员都和创始团队一样充满激情和智慧。

不雇佣从大公司跳槽的人：PayPal觉得大公司的员工已经被“模式化”了，他们通常喜欢按已养成的固有模式做事，习惯找借口拒绝新事物。

成长和危机：抗压性与忠诚度的试炼

eBay是电商市场的龙头之一，而PayPal最开始是背靠着eBay打天下的。前面说到PayPal为了和X.com打“用户战”承诺向新用户发放10美元奖励。这个推广活动加上PayPal在eBay买家和卖家之间的迅速普及，推动了平台的爆炸式增长。

2000年1月至8月期间，PayPal的帐户数量由1.2万跃升至270万。2000年10月，eBay网站上有25%的交易使用PayPal付款。可以说，PayPal的成功与eBay紧密相连。

不过和几乎每一个独角兽一样，PayPal也面临着“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困境。PayPal早期为了抢占市场烧了巨额的金钱，再加上网络诈骗频发等问题，财务很快出现了问题。2000年第四季度，PayPal的企业账户为公司带来了740万美元的收入，但是公司仍然有2540万美元的赤字，和3670万美元的运营亏损。

为解决资金问题，PayPal管理层决定申请上市。2001年9月，PayPal宣布将举行首次公开招股。可那时911事件才发生几个星期，政局动荡不安，市场也处于互联网泡沫爆破后的愁云惨雾中。上市后不久，PayPal就同意让eBay以15亿美元收购，一劳永逸地解决资金紧张的问题，管理层也不用再担心eBay会禁用PayPal来提高自家支付方式BillPoint的市场占有率。

在那场21世纪初期的互联网泡沫里，无数以.com结尾的公司拔地而起，而后又轰然崩塌，那些时尚高大的写字楼成了衣冠冢，埋葬着数不清的创意和梦想。

如今这段日子已成历史中一个短暂的节点，但对于PayPal黑手党成员们来说，这段血、汗、泪齐流的艰难岁月难以被忘却，因为这是他们深厚友谊的见证。

PayPal黑手党成员有一个特点是“抗压”，他们处理压力的方式就是“疯狂的专注力”，每天专注如何让这艘船不要沉。这段时间他们一起熬夜，共同面对压力，有些人要负责抵抗eBay、有些人要负责打开eBay以外的市场，“压力”让这群人想到许多方法让PayPal存活下去。

就像阿里的十八罗汉一样，PayPal这群人同样也是相依为命，一起吃饭、一起加班、一起休息、一起打游戏，累了就睡在办公室里，醒来了就继续工作。这种革命友情产生的羁绊牢牢地把他们系在一起，即使后来分道扬镳，也没有忘记在彼此最困难的时候帮扶一把。

谁将是中国的“互联网黑手党”？

优秀互联网公司的创始团队里不会有等闲之辈，但是能像PayPal黑手党一样，即使分开还能各自耀眼的人却没有很多。

而PayPal黑手党的成员，则实打实的做到了“东边不亮西边亮”，PayPal的伟业不过是其人生中一道小小的光彩。

PayPal出售后，个性十足的PayPal团队发现自己受不了正统互联网企业一板一眼的企业文化。当初，PayPal的COO大卫·萨克斯建立了“不开无必要之会”的政策。他变化身“会议警察”，一旦发现公司内部开会，萨克斯就会旁听三分钟。如果觉得没有价值，他会立即中断会议。在这种企业文化的影响下，PayPal的管理者数量大为削减。而eBay截然相反，每一次会议之前，eBay的管理者都会给会议定好时长，有时甚至从3小时起步，这种低效的官僚模式让PayPal元老们大为震惊。

于是元老们拿著分配的红利纷纷离开eBay，有些人成为投资人开始投资新创公司，有些人开始另一个创业旅程，正因为他们身上都拥有冒险进取的勇气及解决问题的能力，所以并不会因为一次成功而甘于现状，而是准备好投入更多的挑战。

这些人成立了数家大名鼎鼎的投资基金、互联网公司、新能源与电动车公司，同时还在过去十年里投资了数个独角兽公司，做出了一些有史以来最具战略意义的投资。

PayPal黑手党的成员们创立或投资过特斯拉汽车（市值1856.7亿美元），LinkedIn（市值295亿美元），Palantir（2019年盈利7.39亿美元），SpaceX（截至2019年5月31日，SpaceX的估值已升至333亿美元。），Yelp（市值17.81亿美元）等等知名公司。

“我们（黑手党成员）每个人的性格都很不一样，你从我们后来建立或投资的公司就能看出来，”萨克斯说：“Yelp、YouTube、Yammer、LinkedIn，等等都是非常不一样的产品。但是，尽管每一位创始人都有非常不同的产品思路，他们掌握的技术与战术，以及扩张方法等，那些东西都是在PayPal学到的，并且因为PayPal给了他们信心去做。”

能够和PayPal黑手党相媲美的中国公司有么？

个人觉得有，是腾讯。

6月23日，腾讯控股（00700.HK）于早盘中涨超3.9%，股价达492.8港元，创上市以来新高。最新市值为4.71万亿港元，超过阿里的4.65万亿市值，成中国市值最高的互联网公司。

近年来，腾讯产品覆盖了社交、长短视频、游戏以及网文等领域。在互联网社交领域，腾讯拥有QQ与微信两款中国互联网史上最成功的国民级应用产品。在游戏领域，腾讯靠着重金并购和合纵连横走到了全球游戏产业的前沿。就在几个月前，腾讯刚刚正式接管阅文集团，势必要将新文创战略贯彻到底，在文学和影视领域上一路高歌猛进。

与阿里巴巴离职员工被称作“马云的门徒”不同的是，腾讯离职员工往往自称来自“南极圈”——一个由腾讯公司离职员工自发组织的社群圈子。最早从“老企鹅”(腾讯离职员工自称)潘国华建立QQ群“永远一家人”开始，逐步发展为覆盖全国各地、成员数以千计的“前同事”社交圈。

从腾讯的离职“老企鹅“们正逐渐成为中国互联网界的中流砥柱，大量的“老鹅”成为了知名互联网公司的中高层，也有数以千计的“老鹅”投身互联网创业潮，团结互助，共同引领着行业的发展。

据悉，截至2018年年末，腾讯离职5万员工创办了1372家公司。尽管2018年全国上百家P2P平台接连爆雷，让互联网行业步入了“资本寒冬”，但还是有231家腾讯系校友公司实现了融资，甚至扶摇而上并购、上市等。

相信随着腾讯系创业队伍的不断地壮大，搭建起一只“企鹅黑手党”指日可待。

有人说，PayPal的成功是一个特殊时代的产物，但组建起PayPal的这些特立独行的人，却活成了跨越时代的传奇。市场总是潮涨潮落无定数，但有勇有谋者方能驾一叶扁舟乘风破浪，笑傲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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